第零夜 我们不过是一场梦的质料
睡不着觉,也就不会做梦。
事实历然,根本不用多想。
可是最近,浅岸真宵对『本应十分普遍的常识』产生了动摇。
这是因为,她很久很久睡不着觉,然而她又觉得时不时就像活在梦中一样。现实和幻觉就像两种浅浅的颜色融化崩解,一通胡乱搅拌,快要融合到一块。颜料一旦涂在画布上就不能再分离。她的感觉,就仿佛正在头脑朦胧地看着那样的景象。
真宵已经有二十天没睡了。
与在同时,她也怀疑自己的这个认知是否正确。
这是因为,人类连续保持清醒的世界纪录是是一天。此外,长时间不睡应该会伴随幻听、幻觉等不适症状。真宵目前并没有遭遇那样的痛苦。因此她推测,自己可能有在浅睡,只是没有意识到。
尽管不会要命,但无法深入睡眠还是太难熬了。
每晚真宵躺在被窝,闭上眼睛。
每当她沉入丝滑的黑暗,就会体会到一套同样的过程。首先身体感觉慢慢变得清晰,接着鼓膜绷紧,听到自己猛烈地心跳和喷张的血流,肉和骨头略微作痛,甚至能感到仿佛内脏蠕动般的感觉。说到底,人类只不过是一具把各种器官相互连接起来的别扭构造物罢了,只是一具奇迹般地能够运作的脆弱活人偶罢了。她,不得不清楚地认识到这个道理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