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4 母与女(3/7)

「我来想办法。」

「你要搞清楚。这不是意外死亡,也不是离奇死亡,是病死。而且是在医院的病床上,经心肺复苏之后还是无力回天的死亡。其中有什么解剖的必要性?」

「好奇心不行吗?」

「你说什么?」

「就是所谓求知的好奇心。你也有吧。」

「这是个典型的肺炎病例。有什么好好奇的?」

「对我来说,所有的尸体都是好奇的物件。无所谓典型或特异。」

真琴觉得这就是光崎会说的话。如果在平常,她也只是叹一口气,虽无奈也会接受。

但这次情况不同。

「你要怎么说服不要求解剖的家属?」

「我这就想。或是解剖完之后再想。」

「请不要这样!」

真琴不假思索地喊。

光崎一脸讶异地看着她,显得莫名其妙。

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,既然覆水难收,真琴也只能把话接下去。

「光崎教授实在太蛮横无理了,为什么就不能稍微替家属想想?」

「你是怎么了?」

「什么叫、什么叫求知的好奇心!教授有伟大到能以好奇心来论断一个人的生死吗?法医学是比人类尊严更崇高的学问吗?」

光崎一如往常地板起脸。这是表示他不高兴,还是在思考,真琴不知道。

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。

真琴忍不住叫屈,

光崎又以看不出情绪的视线贯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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