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5 背信与誓约
「他到底在想些什么?」
津久场在自己的研究室里这么问。
「县警根本没有报验的案子、不惜骗取家属同意也要解剖的案子、东京都监察医务院处理过的案子,还有之前在医院病死的案子。还不止这些。明明没有正式报验他却着手解剖的案子,光这个几月就超过二十件。」
「可是……那四个案子如果没有光崎教授的解剖,真相就石沉大海了。」
站在津久场正面的真琴这样回答,但语气无论如何就是会有点借口的意味。最初对光崎的独断专横强烈批判的真琴,到了最近也颇有共犯之咸。
「无论结果如何,问题是他那种旁若无人的态度。」
旁若无人完全是事实,所以真琴无话可说。
「光崎的行动不仅在校内,在病理学会里也被视为问题。很多人都以怀疑的眼光看他,认为他在校内突出的预算消化率,就是为了在学会里拼解剖案例。」
真琴并不是直接听到这些话,因此对于学会里的传闻不得而知,但预算执行方面凯西经常抱怨,所以她是知道的。明明距离年底还早,但分配给法医学教室的预算几乎已经见底了。原因当然是解剖案例远比当初预估的多得多。
每一件解剖案县警支付的费用约十六万圆。然而实际支出的费用约二十五万圆。换句话说,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