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生命的车窗眺望

除了工作时,我平常多半戴眼镜,隔着一层镜片看世界。

裸视的视力大概是零点零三。最后一次接受视力检查约是十年前,在那之后视力一年比一年差。之所以不再继续检查,是因为只要戴上比现在的度数更深的眼镜,强烈的视力矫正就会令我像晕车般呕心不适。因此,直到现在我还戴着度数较轻的眼镜,远方的景色总是模糊失焦。

或许出于这个缘故,无论周遭发生什么事,我常有种自己身在窗内的感觉。身在窗内,只是看着窗外,就是这种感觉。就像电影《环太平洋》中,机器人头部里的那种驾驶舱,我坐在里面操纵机器,置身事外地看着自己舞动手脚与双腿之间,像个旁观者。

二○一三年夏天动过开颅手术之后,这种心情越发强烈。

横过额头发际线上三公分处的伤痕,从左边太阳穴连到右边太阳穴,正好像是戴了一个发箍。

为了方便我康复后继续从事演员和音乐人的工作,医生特地避开引人注目的额头,从可以用头发遮住的头皮部位下刀。现在,那道伤痕上方五公厘左右的区域长不出头发,如果我哪天必须剃五分平头或把头发剪得极短,就会形成只有那里秃了一条线的有趣发型。看来只好多剃几条线,自我介绍时开玩笑地说:「大家好,我是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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