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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年前的二○一三年冬天,我在某居酒屋参加了于森之宫Piloti Hall举行的「笑福亭鹤瓶落语会」大阪公演的庆功宴。
当时我仍因病疗养中,看到每天为了提高基础体力而努力复健的我,鹤瓶先生好意邀我前往大阪。
「你等一下没事吧?毕竟这里是大阪,跟我一起来参加庆功宴吧。」
表演结束后,我去休息室打招呼时,鹤瓶先生这么说,将独自来到大阪、人生地不熟的我带在身边。
在众多工作人员及前来欣赏大阪公演的相关人士包围下,鹤瓶先生让不安的我坐在他身边,与众人喝酒谈笑。从今天的表演水准,聊到这把年纪才以更正式的形式挑战落语的前因后果、和夫人之间有趣的小故事等等,一如舞台上的鹤瓶先生,把周遭人逗得笑声不断。
随着醉意渐深,话题自然聊到中村勘三郎先生(注3)。
注3:日本歌舞伎演员,于二○一二年十二月过世。
我有一首名为〈怪物〉的歌。
二○一二年底,在第三张专辑《Stranger》的制作过程中,我因为写不出某首歌的歌词焦躁不已,狠狠殴打自己的头脸,不中用地大哭大叫,直到一再延期的录音当天才好不容易写出歌词,前往录音室,录完这首歌之后,随即因为蜘蛛膜下腔出血而病倒。
当时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