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ELLOW VOYAGR

因为什么而感到痛苦难熬时,我会在脑中想像一切结束的「那一刻之后」。

举例来说,我确定主演一部电影,拍摄工作将在开拍两个月后结束,距离杀青还很久,所有压力集中在我身上,仿佛将被压垮而喘不过气。这种时候,我会试着想像工作顺利结束的「那一刻之后」,一个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。想像自己投出一颗棒球,这颗具有适度重量、名为「当下」的球会远远飞过这段痛苦难熬的漫长期间,飞到一切结束之后的我身边。

这么一来,我也跟着瞬间移动到那里。

恍然惊醒时,一看手表,两个月已经过了,顺利结束一切拍摄工作,内心充满伴随着充实成就感的快乐回忆。感觉就像自己穿越了时光,来到两个月后。

从以前我就会像这样,在痛苦难熬的当下,想像一切结束时的终点。当然,我不可能真的穿越时空瞬间移动,抵达终点前的这段时间也不能够快转,这段期间的记忆更不可能消失。

「痛苦难熬时,巨细靡遗地想像一切结束后的自己」这个行为本身,就像是热身运动,用来提醒自己一个非常单纯的道理:「凡事总有结束的一天。」

逼近的截稿日、该做的功课、突然袭击的病魔、天灾人祸……即使理智再怎么明白,但是,当面临的状况越痛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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