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狱杀人事件（4/5）

对着走在前方的万华背后，师光接着说：

「以署长您的身份，要偷偷送一把短刀到牢房里，只是小事一桩吧。」

万华低声轻笑。「真没想到会听见司法少丞鹿野先生说出这样的话。这么说来，鹿野先生认为是我下的毒吗？」

不──师光否认：

「如果署长您是凶手，不会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手法。所以我才想问您，为什么不替平针安排，让他保有武士的尊严，自我了断？」

「平针深感绝望……」

沉默半晌，万华缓缓开口道。前方已可望见这栋牢狱的外门。

「自从平针被移送到这里后，有一次我隔着牢房门和他说过话。如同鹿野先生您说的，我原本是想递给他一把短刀，要他『切腹自尽』……就算最后他的首级仍会曝晒示众，至少能保有武士的尊严，选择自我了断，我是这么替他设想。可是……」

万华来到外门前，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

「平针只是默默摇头，不想接受任何帮助。想必他连自尽的动力都丧失了。那是超越愤怒和悲伤，无尽的绝望……我眼中的他，已看破一切，决定任由他人摆布。我之所以说他是遭人杀害，就是这个原因。」

鹿野先生──万华唤道：

「我不认为平针是自杀，或是有人刻意杀害一名即将被斩首的罪犯。我实在搞不懂……（內容加載失敗！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