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「野兔」与「猎犬」(3/6)
后面的维多利加却一点也不紧张,还戳着自己的背:
「久城,你……在做什么啊?」
「什、什么……我、我、我、我在保护你、你、你不被子弹射中啊!」
「可是你会死耶?」
「或、或、或许会。可是这样的话,你、你、你就不会死、死啊!」
「话是这么说啦……」
「是、是我邀你来的。要让你活着回去才行。我身为帝国军人的三男,必须负起责任。」
一弥的脑海里浮现仪态端正的威严父亲、以及与父亲非常相像的两个哥哥。过去还曾经在晴朗舒适的午后,被带到附近常去的道场……然后一弥突然被大人给摔了出去。没有勇气站起来面对对方,只能趴在道场的榻榻米上,明明是个男生却差点落泪。那种悔恨、难过、只觉得自己真是窝囊……一弥想起两个哥哥失望地俯视自己的表情。
「因为是老幺,所以被宠坏了吧……」
当时,道场里不知是谁如此喃喃自语。应该是旁观的大人之一吧?那句无心的耳语,一直留在一弥心底,成为无法消失的痛。
「所以,维、维多利加……」
以认真的表情看着身边的她。
这时维多利加……
「————!」
翡翠绿的大眼睛睁得圆圆的,仰望一弥。
一弥这才注意到维多利加一脸震惊。之前每次向她报告什么怪异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