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一册(15/30)
「那个啊。差不多是『别说丧气话!』的意思。」
「捏脖!赛捏脖!别说丧气话,很合现在的心情呢。」
「耶?噢噢……不,呃……也……对啦。」
我对遥的神奇翻译面露苦笑,同时想起了当时自编自唱这首歌的爷爷。
尽管当时还是死小孩的我并不理解,但本是台湾人的爷爷要在日本生活,一定曾辛苦到要唱「捏脖!赛捏脖!不可轻言放弃!」来鼓励自己才撑得下去吧。我到了十七岁这时才首次注意到其中的意义。
「这是爷爷教给我的歌。」
不知为何,我希望遥知道这点。
「耶~~好厉害的爷爷喔。他还好吗?」
「他后来失踪,下落不明……年纪一把了,或许已经死了哪。」
「是喔。真遗憾……」
会话至此暂时断绝。不过,沉默当然维持不了三十秒。
「欵欵!告诉我你家人的事吧!我想知道张政的一切事情!」
「可以是可以,怎么突然……莫非,你……——想嫁来我家……」
这当然是玩笑话。然而遥却反问:
「啊啊!那样好像也很棒说。你愿意娶我吗?」
「唉……?啊啊、嗯、好。……我说,你是认真的?!」
「我一直都很认真。那,打勾勾!」
这样说后,遥的小脚伸到我脸旁。
这时代的人不管做什么都是快刀斩乱麻。因为难以保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