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(11/13)
诗歌一直觉得很不可思议。
明明同样是附虫者。
明明都是因为珍贵的梦想而开启一切的人们。
为什么他们能将名叫α的附虫者当作商品对待呢?
『我——』
她听见一个细小的说话声。
不对,说是听见其实并不正确,诗歌连那是不是真的说话声也不晓得。
『我只是顺应他的要求……』
诗歌泛起微笑。
克莉丝蒂果然也是附虫者。
并不是什么怪物。
为了自己珍贵的情感而生,也因此而存在。
「你也见到〈虫〉诞生的瞬间吗?」
诗歌问道:
「典范转移到底引起了什么事?」
在身体、心灵逐渐遭到啃噬的状况下,自己为何还能保持平静?
她感觉到克莉丝蒂的情绪有所动摇,同时侵蚀她心灵的黑暗,也产生一丝丝晃动。
『任谁也触碰不了α……』
诗歌虽然已经失去身体,但仍明确听见细微的说话声从「身后」传来。胆颤心惊的她感觉得到,克莉丝蒂的内心已逐步接近。
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。明明没有身体,诗歌却有种——与名叫克莉丝蒂的女性,背对背坐着谈天的错觉。
〈郭公〉也曾和怀抱同样梦想的立花利菜作战过。
诗歌曾经发誓,再也不挑起无谓的战争。
只是,比起爱慕他人——她更渴望得人怜爱。
「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」
「…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