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日(2/7)

但是因为他幼时受到了佛典颂读的猛烈特训,他的词典里面包含了太多难以理解的汉语,结果产生了无论如何也不利于跟女性调情的重大问题。

现在他被周围人称之为硬派。

我对于硬派的理解,是搭讪男的反义词。(编者按:软派(ナンパ)搭讪。)

他今后到底如何克服自己悲剧的命运呢?又或是接受自己的命运?我对此抱有很大的兴趣。

‘然后呢。问了她的住处什么的了吗?’

“没有。”

‘名字呢?’

“不知道。”

这么说起来我才发现。--刚才那个女孩是不是叫了我的名字?

‘你简直就是个圣人君子。’

“谢谢。”

‘这里应该反唇相讥才对!’

“为什么?圣人君子不是褒义词吗?”

‘我是在嘲讽你啊!真是的,跟以前一点变化都没有。’

峰雪朝天耸耸肩。

他……还有我遇见的很多人都说,我缺少某种重要的感觉。

‘好好琢磨意思’,或者是‘听不懂人话吗’,总之我总是让人发火。

我在进入中学之后才意识到了这个问题。

好像除我以外的人,都有一种超感觉。

他们可以通过声音和文字,甚至是表情,来承载与表面意思不同的更深的感情或是理论,而且他们还能进行共享。

我们享受着清晨的空气,慢慢地穿过了校门。看来,这确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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