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日(14/14)
风在啼哭。
我奔驰在风中的时候。我挥着满是血和脑浆的利爪的时候。
风发出刺耳的尖叫。
声音将人切开。
击溃了鼓膜,切碎了面孔。毫不犹豫地切开发出惨叫的喉咙。
我听到了烟花一样的声音,回过头。
把爆裂弹射入自己人中间,难道是慌乱了吗。
还是说已经做出觉悟了呢。
起爆的榴弹。
氧化剂将炸药氧化,猛烈地引起了氧化反应。
然后本应是伴随着爆炎,和金属片的飞散。
我单手接住了榴弹。
我用空气的墙壁防住了扩散的爆炎。
我握住了拳头,将爆炎连同空气一起压缩。
纯红的火焰闪耀着强烈的光辉,然后就伴随着白昼般白热的光辉。
我能看到,男人们一个人一个人的表情。
透过夜视镜,一直看到他们的眼睛。
单纯地害怕的眼睛。
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,只是呆呆看着的眼睛。
同胞被杀死,自己单方面抱有愤怒的眼睛。
高出一层的银杏尽头,伊格尼丝在那里。
像是穿着长靴走过沼泽的那种粘粘的声音。
那里的士兵们……曾经有着人类的痕迹,现在全都消失了。
巨人的脑袋震动着,逐渐还原了。
它的头停下了,手脚停下了,最终变得只有胸部中心还稍有震动。
我听到了轻微的声音。
稍稍慢了一拍,枪声传来了。
所有的脸上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