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日(8/14)
从生物学来讲,从民族学来讲,近亲相奸都是禁忌。
即使是惠,也不是那种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的小孩子了。
不理解。
别人的心,完全超越了我理解的范畴。
‘嗯?没精神了啊。’
伊格尼丝的手又碰了我的阳具。
晾在空中的那个,正在逐渐失去热量。
‘想着妹妹的事,萎了吗?’
“虽然无法断定为直接的因果关系,但确实令兴奋冷静了。”
‘真是随意妄为的家伙。’
床颤动了一下。
伊格尼丝起了身,无声地朝背后退下一些。
‘那么,我来让你想不起妹妹的事情吧。’
伊格尼丝双手包住萎靡的阳具,她妖艳地笑着。
她用黑色的指尖轻轻碰着我。
她只是抚摸了一下我的龟头,我就感到脊背蹿过了闪电。
压抑住的情绪,重新开始吵闹,寻找着去所。
我眼看着萎靡的阳具重新恢复了坚挺。
‘哼。真是现实的家伙。’
伊格尼丝戴着手套,玩弄着那个膨胀的东西。
碰触的地方变热了,火种燃烧般传播到了全身。
完全不够。
--我也要放任着欲望,侵犯,侵犯,侵犯。
--用风的手术刀切开她的衣服。高级时装?我才不管。
伊格尼丝的指尖,紧紧地捏着我的玉袋。
她手指的刺激没有停止,她仔细地舔完了所有的部分,然后无奈地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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