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日(8/20)
令我感到不对劲的,是装甲车群里面堆积的雷达。
大碗一样的天线,都斜上冲着……焦点就在我们这里。
‘喂,这什么啊?’
大概牧本同学也不知道,不过我还是把峰雪的手机举到耳边。
‘穿制服的人让我们都走。大家都被赶走了。喂等等!’
杂音。
噪音。
我刚要思索牧本同学发生什么事了,这时。
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。不对。是被驱逐了。
音波让我全身都震动起来。
低于可听范围的低音波,其强度令我全身摇摆。
天花板的荧光灯碎的一个不剩。
但是我听不见。听不见声音。
无音的声音支配着周围所有的空气。
即使我用双手捂住耳朵,振动也不会消失。
不是肉。
是骨头在摇动。
我泛起了呕吐感。我的下巴在颤抖。
牙和牙撞击发出的,是唯一的‘声音’。
令我肠子扭曲的无音振动,和我牙齿碰撞的声音之间,我听见了很微弱的声音。
齐射又开始了。
这救了我们的命。
朝地板上的一击,是认真的。
愚蠢的是,刚才我们习惯性地关上了教室的门。
鱼人走路很慢。如果运气好的话就能逃脱。
我咬牙跑着。
知道没有用了之后,枪击也停止了。
我带着恐怖朝后一看,鱼人还站在那里。
‘干,干什么啊。’
我们趴在地上,朝周围一看。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