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日(2/43)
那笑容简直过于没有防备,就好像要这么消失了一般。我下意识地晃着她。
轻。
比背着的时候还要轻。
她的死亡已经临近了。
‘嗯,克绮。’
她的嘴唇张开了,我动摇了。
我想对她说,别再说话了,现在要休息。
但同时。
也许她失去了意识之后,就会去往我再也够不到的地方。
这种疑念无法停止。
‘约定,还记得吗?’
“记得。可是……”
“你不会死的。”
我说着,就好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‘我死了之后……克绮会吃掉我吧。’
这句话,让我突然想起来。
能够拯救她的方法。
“我马上回来。稍等一下。”
我到炉台寻找刃物。
虽然有尖刃的就行,但是如果是菜刀会很难把握。
草原住民不做梦。
--那不是梦。
他们捕食猎物,生养孩子,只是每一天每一天都面向北风,忍耐着缓慢到来的死亡。
现在追风者在我的怀里。
不过,那只是一瞬间的事。
所以,微睡,不是梦。
草原住民,最后的年轻人。
四只脚跃动着。摇动的毛皮,金色的,银色的,还有灰色和黑色。
他们是知道的。从骨髓里面就知道了。
她睡得很安稳,脸色也恢复了红润。
刀尖刺进去,拔出来,血马上涌了出来。
那才是人类疑问的终点站,所以,成为了梦。
草原的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