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幕 in the 「D」ark 6(4/4)
还有(呜呜!)还有,这家伙能不被那股排斥力妨凝,自由来去楼内楼外,就代表
「我们被关进这里的事,是你干的好事吧!?」
「是呀。」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对那种事没有任何感觉的关系,她如同一个机器人偶般的点头承认。
这女人的态度令我心中的焦躁感如烈火般熊熊升起,记忆的雾霭彷佛要散去,却终究散不去。焦躁、不耐。
她开口了:
「不过正确说来不只是我,而是我和老师两个人干的好事就是了。因为要布下能够罩住整个三层建筑物,甚至连光也一并隔绝在外的『结界』,至少需要两个法术师的演术力嘛。」
老师?
「怎、怎么可能,真的是老师!?」我握拳的双手颤抖不已。「为什么!我们是有哪里得罪你们了!?」
「没有啊,而且你根本就搞错前提。老师和我想关起来的人并不是你们,而是你一个人为了要把被概念附身的你隔离起来,就这样。」
「什、什么?」
脑中变成一片空白。
我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。
被附身者?
是谁?
「你说什么?」
「嗯?没听到?那我再说一次吧。我和老师布下『结界』,是要把你这个被附身者隔离在楼内啦。」
我这个被附身者?不、不可能,因为被概念附身的是其他
我猛然回神,回头望向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