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两人之间的问题(2/2)

「如果真冬的手指能够康复,站在我的立场当然希望她能再以钢琴家的身分复出。毕竟那种症状绝大部分是心理因素造成的,如果她有意再弹钢琴,或许也能早日完全康复。你也是这么想的吧?」

「咦……啊……不……」

我胆颤心惊地抬起头来。干烧虾仁那磐石般的脸庞浮现了恳切真挚的表情。

「其实……我之前就曾经说过,想再次听她弹钢琴。」

啊,说出口了。干烧虾仁差点向我靠了过来。

「嗯,不过,真冬她——真冬同学她根本没回答我,只是一句话也不说。」

我差点在干烧虾仁面前直接叫真冬的名字。干烧虾仁双手交叉在胸前,「呼」地叹了口气。

「你比我好多了呢。我只要一开口,她就把房门锁上,把自己关在里面。」

「这……这样啊……」

多少年来纠结在心中的疙瘩,果然不可能这么简单就化解吧?

「我明明是替真冬着想才这么说的,那个孩子却没办法了解。」

我不禁觉得,天下父母说的话还真的都一样。几乎没有父母不替自己的孩子着想,尽管如此,那些话却没办法坦率地传达给孩子。我也有这样的记忆——当我六岁时,和哲朗离婚的母亲走出家门时就说了类似的话。「跟我一起走吧!我是替你着想才这么说的。」美沙子是这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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