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(4/6)
「……孤在听过南德原宰相提起一斗的事以后,就很期待跟你见面。」
「喔、喔……」
「因为听了很多关于一斗的事,所以虽然是第一次见面,但是孤一点都不觉得你是陌生人,导致有些放肆……嗯,怎么了?孤的脸上有什么吗?」
「啊,不……在看到刚才吉祥物的为人后,实在……那个……该说是感觉不对劲还是双重人格呢……」
一斗低声说完这句只有恋歌听得到的耳语后,恋歌露出沮丧的神情。
「爷爷和父皇都像是威严的化身,我这样不行吧……」
「啊,不,可是,平常的皇帝陛下是……」
「叫我恋歌就可以了啊?」
仿佛回敬刚才一斗的行为,恋歌悄悄的耳语呼气拂过一斗的耳朵,令他一阵骚痒。
「我认为恋歌……表现出了十足杰出的领袖风范。」
「一斗……」
恋歌一副感到害羞的模样「嘿嘿嘿」笑着,跟刚才在播放玉音时看到的模样天差地别,完全是个普通的少女。
虽然这种想法本身就是不敬之罪,但是一斗还是感到有些高兴。
话又说回来,从刚阳开始一斗的脚就被来珠猛踩着。
并非利用体重用力地踩,而是悲伤较愤怒占了上风般虚软无力的脚踢,因此完全不痛,但是入学后才刚买的室内鞋上已满是鞋印。
「……这、这么说来,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