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极相
一个礼拜换下的衣物全都集中在礼拜六清洗。
浴室旁边有个洗衣间。透启动了放在房间正中央的洗衣机,把洗好的衣服扔进手提塑料篮。正当他提着变重的篮子准备去晾衣服,刚踏进院子时,室内对讲机响了。
「搞什么啊……真是的。」
透轻轻咂了下嘴,放下篮子,打开铝门。这栋房子的对讲机设计得一点也不贴心,既不会对屋主播放柔和的音色,也不会用轻快的音乐让访客安心等待。总而言之,它就是那种「有客人来了,赶快出来接客,管你在忙什么」的类型,吵得要命。
用拟声词来形容的话,大概就是「叽哇哦哦哦哦哦哦」的感觉。
「那就是所谓的临死惨叫吗?」
待在客厅的少女又冒出一句用错地方的台词。
「原来你早就醒了。」
既然如此至少帮忙接待一下客人啊——透把涌到喉咙口的话又咽了回去。这家伙唯一的「常服」——T恤加牛仔裤,现在刚洗完,所以她只套了件从透那里借来的男式套头衫,当作自己外衣晾干前的替代品。因为尺寸不合,衣服松松垮垮的;而且她没穿裤子,一站起来就像件连身迷你裙——从各种意义上说,这模样都危险到了极点。
「我是醒了,有什么事吗?」
少女像工地起重机一样晃着上半身,松垮的袖子像离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