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社会(4/4)
「不是不想听吗?」
「少啰嗦。」
「两个月前,也就是今年三月二十一日,卑口引发了暴力事件。如同前次事件,他并未被判重刑。被害者是当时集团的老大咎谷剑一,咎谷身受重伤,至今仍在住院。一直待在山脚的猴子突然推翻老大,登上了山顶最高位……原来如此。」
「你又原来如此什么啊?」
「哈?你生什么气呢?」
「别自顾自地点头称是。」
「所以我刚才叫你一起来看啊,是你自己拒绝的。」
「我就说不要了。」
「停止这种莫名其妙的言行!」
透用余光瞥向由宇手边。下一张就是最后一张,终于要结束了。
由宇翻阅报告的手停了下来。
「『苍白的人』。」
「什么?」
「这是咎谷的证词:暴力事件发生前一周,三月十四日,『苍白的人』突然造访咎谷一伙当时的聚集场所——他是这么说的,据说最后当场把那人赶走了。」
由宇左手抓着报告书,右手支颊陷入沉思。
「『苍白的人』是什么?」
「不知道。这份报告只是原封不动引用咎谷的证词。或者说,日语习惯里有这种表达方式吗?」
「那种事我哪知道,听都没听过。」
「嗯,算了。这个『苍白的人』恐怕就是『自杀』吧。几乎可以确定,卑口之后单独会见了『苍白的人』,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