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章 汽口惭愧(回想)(2/3)
听起来似乎是讥讽的意味。
谈话进行得——并不顺利。
这样地七花也对汽口感到过意不去了——但这种场合,对手是这么地认真,是七花的性格的另一个极端的真正的人的汽口惭愧的话,就算不是七花,大部分的人都会对谈话感到劳神——
“于是——那位锖白兵,说了些什么吗?”
“恩……”
对于汽口的提问,七花搜寻脑海的记忆。
“记纪的血统之类……什么的。总之,虚刀流被束缚着,这样的话。”
“束缚,吗?”
“对,虚刀流被四季崎记纪束缚着——这样,从他的血里逃离不了——这样。要问为何的话,因为虚刀流是四季崎记纪的‘遗物’,这样……老实对于我来说是莫名其妙的话,关于这咎儿也说了意义不明——”
“不只七花阁下,连咎儿阁下也这样说的话,那么真的是意义不明的话呢——”
是无意中地给七花的智慧一个低评价的发言,但是彼此是处于两个极端的天真的两人,吐槽和订正也不需地,谈话继续。
仅限此时某种意义上是可能是进展得不错的谈话。
“你说的‘诅咒’和锖白兵说的‘束缚’,都一味地用在我身上——嘛,实际可能是无甚关系。同是剑士,会说一些相似的话吧。”
“我并不是能个那个剑圣相提并论的剑士哦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