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开端与约定的歌剧」(4/5)
母亲对着依然别开视线的自己这么问。这样的问题不可能有正确答案,这点就连刚学习名咏式的自己也知道。奈特哑口无言,依然紧闭双唇。既没有可以回答的答案,也无法直视她的眼睛。
就算这样,还是能够感受到母亲手中的温暖。
「所谓的名咏,是为了要咏唤出自己。这是我的想法。将自己的内心化为形式展现出来,那才是真正的名咏式。因此,它是无比地困难。结果,直到最后……我还是没办法说出口。」
咒语。倘若言语中存在着力量,母亲现在所说的话便是如此,具有让垂下视线的自己抬头的力量。视线交叠、互触。
卧病在床,已经连抱起孩子的力量都没有了──
即便如此,那个母亲还是以视线拥抱着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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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一百七十二……一百七十三……」
再怎么等待,滚烫的身体都无法冷却下来。在多用途大厅里受到人潮热气的烘烤之后,尽管逃到外面很好,但外面也不怎么舒适,白天时太阳所留下的热风,现在依然在肺的深处灼烧着。
「一百七十四……」
『你似乎从刚刚开始就在数星星,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?』
奈特循着听惯了的同伴声音,望向自己坐着的倚背。距离多用途大厅约两百公尺之外的地方有片草地,他就坐在设置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