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誓者高歌,世界啊,迎接黄昏」(6/7)
青苔色的身体变成焦黑,狮子头的鬃毛现在仍然不停地冒烟,看来这是自己在昏倒之前赶走的奇美拉。被火焰烧伤的翅膀已经动不了了吗?它拖着脚步,逐渐朝自己逼近。
怎么办?要再用血当作触媒?可是我已经流太多血了,倘若再继续失血,我觉得自己真的会陷入永远无法醒来的长眠。这是我的身体,我最清楚了。
「走投无路了吗……」
我已经够努力了吧。
『亲爱的离巢雏鸟,正在孵育的雏鸟,没有翅膀的歌手啊。』
声音?又来了。然而,这段话她听得比方才更清晰。
『我是你的翅膀,呼唤我的名字。』
还以为那只是在梦中,不过自己确实听到了,这不是幻听。
呼唤──可是我已经没有能够用来名咏的东西了。
『咏唤我不需要触媒,你所流的血已将我咏唤至此。』
「你明白在下之所以询问你使用什么作触媒的原因吗?」
「刚才进行名咏时,使用的触媒如果不是宝石,而是『某种别的东西』的话──」
可是,我连〈赞来歌〉都不知道……
『不需要〈赞来歌〉,应该要孵育的雏鸟啊,你破壳而出的声音已经唤醒了我。』
「真精当中,也有不使用语言的种类。」
「小丫头现在你正遇到了瓶颈,是成长与停滞的心结。就像想要破壳而出,但却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