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奏(4/9)
明明一直在忍耐,但如今却无法隐藏、也无法忍耐。
「就只有库露耶露小姐……我居然什么事都没办法替你做……」
那是奈特一直在学习、唯一会做的事。不管是灰色名咏还是真精,都属名咏式的范围。既然如此,一定能以名咏式解决。话虽如此,却无法用名咏式来帮助对自己最重要的人。
——那一定是很久以前,妈妈和凯因兹先生也曾经走过的路。
「库露耶露小姐……我能替库露耶露小姐做什么呢?」
一直留在这里陪你?
一直像这样叫她?
奈特不懂,虽然不懂,却觉得这都不是正确答案。
「我真的什么都做不到吗……」
库露耶露小姐希望我做的事是什么呢?
奈特不懂,所以——
『一起咏唱、或是尊敬……男孩子对女孩子说这种话,多半是在求婚的时候不是吗?』
『嗯嗯!那么,你是哪一种呢?是对我做出爱的告白吗?』
所以至少——
『我说「给我一个晚安吻」的时候。』
『呐,如果我现在这么要求你,你会怎么回答我?』
我……
『我想听到你的回答,我是认真的。如果你说不行那就算了,但如果你愿意说「好」……那我也、我也就……』
我想回应当时的你。
『不过就算不是现在,总有一天,我也会很高兴能够听到你的回答。』
可是在奈特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