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奏 「至少在这些血燃尽前」(4/5)

专注地望着天花板,就只是集中精神在自己的话中。以可称为毫不设防的姿势暴露自己的身形,缇希耶菈继续往下说:

「这样的孩子们经常在与死亡搏斗。一旦忘记努力便会死,为了不发生那种事,他们努力维系生命——秉持最痛苦、无止尽、已无法用努力这个名词来概括的某种意志。是以健康的身体被生下来的人类不由得会忘记的精神。你要记住!」

「……现在在这里说这段话有什么意义?」

「在我们的同伴当中,有个伯寂寞、给人添麻烦、不懂世事的干金小姐。她从懂事的时候开始,就罹患不治之症。由于出血性的皮肤病,原本被医生吩咐需要绝对静养。」

凝视天花板的她缓缓转头回望雷菲斯,这时,她已恢复成刚才那种有如要吞噬人一般的表情。

「有着那样的身体、光是活下去就已经很吃力的小姐,第一次主动提出要求。希望为别人充分使用沾染自己鲜血的名咏式。」

「你想说那就是与涅西利斯之战?」

「名咏式是镜子也是警钟。擦得愈亮影像就愈清晰,用坚定的想法去敲击,便会发出响亮的声音。所以小姐很坚强,比这个世上任何一个名咏士都要强——那就是法乌玛·费利·佛希鲁贝鲁的赤咏血奏,最丑恶、最强大的真精停驻的旋律。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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