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姑娘八部曲
「……从最初的组合跳开始……」
我开始坦率地这么说道。
结束上午狼狈不堪的练习并回到旅馆,我遵照玛雅的命令躺在床上睡觉;她要我在出发前往比赛会场前就这样待着。
这已经不是用不安可以形容,这样根本不可能睡着,我想早一秒站到冰上,我想跳跃、也想修正。
可是,玛雅却顽固地不听我的要求,她只是这么说——到赛前6分钟练习之前,你别去想滑冰的事,责任由我来承担。
最糟的想像画面占据我的脑袋,激烈的心跳、满是汗水的身体,以及胸口的锐利痛楚。
那全是我的罪——我只能一边承受,一边等待时机到来。
「到接下来的三圈艾克索跳时,我的脑袋就一片空白……」
一想到毫不留情闪动的快门,还有闪光灯对着那样的我,我就好想哭。
在短曲当中,跳跃有三个指定动作,就算全部失误也只是三次——这是为了强行把因奥运的连续糗态而胆怯的我拖上台,所想出的理论。
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前所未有过的想法,而且那并不是不可能的状况,比方说,如果我无法晋级到长曲阶段……
要是无法在短曲参赛的蹈36名选手中进入前24名,到时候就结束了。
就我的状况来说,就算我的跳跃全部失败也还能参加长曲。我是有那样的实力,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