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床边的忧郁蓝调(2/2)
我女儿要参加奥运──她之前说不定曾到处这样炫耀。
若真是这样的话,那我可真是愉快。
现在这种想像是我唯一的慰藉。
结果,我也被迫缺席一个月后的世界锦标赛。
虽然我和奥运时相比,状况多少有好转,但是由于食欲不振导致体重下降,发烧及头痛的症状也尚未痊愈;身体的倦怠感让我连走路都觉得难过,一个无法完成两圈跳、不到30秒就没力的选手,勉强上场也无济于事;听说以A型肝炎的症状来说,我的发病期算比较长的。
我从四年前就打从心底期待的奥运季终盘,就在病床上度过。
还有四年──
在我眼中,这是一段十分漫长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