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cene-5 任何一个不变的明天,都已不再是这个世界所能应许。(7/8)
攻击行动预定于预测的日落时间正式展开。突击部队已经在厚木基地四周布署成包围阵形,也已经进入待命状态。也许是因为盐害时期,在美军看来,今日的日本完全不具有威胁性,所以基地的正门口只有象征性的设了几个步哨,不像是有部队在戒守的样子。
不过,对方毕竟是这世上最习于战争的军队,纵使遭到突击,势必很快就能展开反击。
还有一小时左右。
我一起飞,你们马上撤退。被抓到的就投降,之后只准说是奉营部司令的命令,其他的事一概不准提。这一关也许要好几天,不过放心,入江会想办法的。
下达最后命令后,秋庭扯下挂在颈上的其中一块军籍牌,将它交给方才发问的那一名队员。
照计划是依LANTIRN显示去飞,所以不会看到结晶,不过
万一出事就帮我交给真奈。
见那名队员哭丧着脸收下军籍牌,秋庭笑了笑。
而且人家都说怕死的人会长命嘛。
玩笑话一出,周围的气氛又缓和起来。
入江的无线电呼叫就是在这时传进来的。
喂?秋庭在不在呀?
听见那全无紧张感的声音,气得秋庭一把抢过麦克风,按下通话钮便破口大骂:
快行动了你呼叫个屁,少在那边耍宝!降低士气啊?
噢,我跟你说哦,我让真奈进那个房间了。
这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