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法国玩偶(3/3)
孝博发出吼叫的同时,我脸上又一阵刺痛,倒在地上。他骑在我疼痛不已的下腹,两手掐住我的脖子。
“给我收回你说的话!现在收回我可以原谅你。收回你说的,跪下给我道歉!”
就在这时,我感到两腿中间有一股又粘又热的东西流了下来。我起身看,我也能想象那是什么,是什么颜色。刹那间,当年发生的一切就像快进的图像一幕幕在我脑海中掠过。
玩球的伙伴,穿工作服的男子,被依次品评一番的女孩,被带走的惠美理,还有在更衣室看到的情景……
我会被杀掉!
之后的事情我已经无力想起。
我坐在餐桌旁写这封信,而在餐桌对面,沙发前,孝博倒在那里。他头上的血已经凝固,正在变黑发硬,座钟滚落在他的头边,上面沾满了血,即使不近看,也一眼就能看出他已没有呼吸。
一定是我杀了他。
掠过脑海的图像使我想起了一个关键。
当时我们几人异口同声地称那个罪犯为“叔叔”,但那人应该没有印象中那么大年龄,可能只有三十来岁,而且玩偶失窃事件并非他所为。虽已临近诉讼时效,我仍真心希望这一点能成为有力的线索,促使案件告破。
不知这算不算履行了我们的约定。
接下来,我打算寄出这封信,然后回日本。我不知道若在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