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夜 听不见铃声(2/4)
冒了很多冷汗,感觉反胃,阿掘打算冲个澡,心想不可以吵醒火乃和树夫,悄悄走向门口。
那两个人真的很天真,无邪到让人失去戒心。我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把他们当成父母。说起来,我到现在还是不太了解父母是什么。
我照实问他们,他们笑着说,很简单啊。
——所谓父母,就是我们啊。
真是道理讲不通的笨蛋。因为太可笑,阿掘也决定不再想了,只要一点一点地学就好了。和他们在一起并不会不快乐。
就在她这么想,正准备接受现状的夜晚。
她注意到他们正在客厅轻声说话。
那声音很悲痛,不像往常悠哉的他们,听起来很哀伤。
——我,已经不行了,已经受不了了。
那是火乃的声音。照顾自己这种不知道是怪物还是人类的小孩。对她来说果然还是负担吗?阿掘思忖,接着一股连自己也无法了解的强烈空虚感袭上心头。
——可是……
——我无法杀了她。
火乃如此喃喃道。树夫回答。
——火乃,不行,如果拒绝杀她的话,我们会被那个人杀掉。
——被杀也好,反正树夫你一定也无法杀小掘。你明明比我更重视小掘。
火乃的声音听起来很像在哭。
——而且说被杀,反正我们早就——
她在这时醒了过来。
好像是梦到过去的画面,拜这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