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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石小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“嗯,那要看今天观察后的感觉了。”
我把手从桌上移开回答道。
“我衷心地给你一个忠告,别念理工科。如果你想妪歌人生的话。”
三石小姐举起手在眼前挥舞说道。研究室的电话突然响了,她抓起话筒。
讲着电话的三石小姐的旁边摆着笔和便条纸。
我想起呜海玛莉亚的遗书是写在便条纸上的。听说经过笔迹鉴定的结果,
遗书的字确实是她亲笔所写的。此时我想到,眼前那些便条纸就是用来写遗书的
东西吗?
“恭介,怎么了?你的脸色好难看,没事吧?”
姊姊很担心地问道。我摇摇头,拿起备忘纸。
“这个东西一直放在研究室里吗?”
我问讲完电话的三石小姐。她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。
“这个?嗯,一直都放在这里。对了,鸣海她……”
研究室的门打开了。芳和先生和土屋先生站在门外。
“呜海小姐怎么了?”
“我只是想到她常在那上面涂鸦。没什么。只是这样而已。”
三石小姐说着,回头看向走进室内的两个人。芳和先生穿着白袍,而土
屋先生则穿着便服。这间研究室因为进行化学相关的研究,经常要用到药品,因
此基本上在实验时必须穿上白袍。土屋先生说自己之所以穿着便服,是因为白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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