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——(2/4)
更长时间的空白。
芹沢本来打算不加理睬,可问话声继续毫不客气地插进来,蹂躏着芹沢的心。
芹沢终于忍无可忍,嘎嘎嘎嘎嘎的转动脖子,声音仿佛生锈的机械一般,目光向左侧望去。
芹沢指着本不该出现在那里,但此刻却活生生坐在那里的李胧月——他们不共戴天的敌人,大喊起来。
“我一直忍着没说,你是什么时候坐在这里的!?”
实际上,芹沢并非刚刚注意到胧的存在。但是,被问到胧是什么时候开始坐在这里的,他也说不出答案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胧就已经在那里了。在本来应该只有两个人的桌子上,胧出现在了靠墙角的一侧,而不是过道一侧。
如果不从二人面前经过,是无法坐在那里的,这已经不是什么隐藏气息的问题了。
可是,胧确实在那里。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出现、接近,一切都是那么自然。
但他们一直没有点明。
这两个人知道,胧和炼一样,都是存在于常识之外无法理解的另一个世界的人。因此,两人都试图强迫自己接受胧的突然出现。
因此,两人都并未表现出意外,而是努力表现的十分镇静。
“不要用这么亲密的口吻和我们说话!别以为我们是朋友!”
如果是挂在墙上奇怪的现象,也还罢了,但胧的插花已经超出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