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(3/3)
「变得不复存在,或者说变成不存在之物。这段转变成不存在之物——非存在的时间过程,就是存在,也就是活着。」
这,
我听过这段话。
是什么时候?是在讲什么?为什么会谈这种事……?
朋友说过的话……
死。
面对死亡。
存在以通往死亡的存在这种形式被察觉……
朋友曾经这么说过。
只要把变成非存在这个说法替换为死亡,
——就一样了吗?
没错,伯爵的主张与朋友告诉我的异国思想家的论点十分相似。
虽然相似,
却有些不同。
有哪里不同。
蜂鸟,
在耳中,
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激烈地拍动羽翼。
细微的振动不久后转变为无数的疼痛。
小鸟以利锥般的嘴喙啄刺着我。
镇坐在这个家的中心的,不祥的鸟之女王。
伯爵发出呜咽,打断了我的话。
不是的——我这么回答。
伯爵把眉头蹙得更紧,这么说道。
我的脑中已经满目疮痍了。
「是啊。不是吗?老师?」
「死……就是所谓……」
我……我在说些什么?
多么悲伤的表情啊。
伯爵问道。
我胆小的心猛烈地振动。
我现在身处未解决的杀人命案当中,而且伯爵还是被害人的配偶。这不是该对被害人家属说的话。我在没神经、没常识地胡言乱语些什么啊?
伯爵的瞳眸一瞬间染上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