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章(9/11)
「他还说,身为诗人,比起现实可能存在但难以置信的事,更应该选择现实不可能存在但易于信服的事才是。」
这是亚里斯多德在《诗学》中评论希腊悲剧的说词——那个人说。
「以前乱步先生曾经引用相同的话来评论我的小说,所以我才能够毫不排斥地同意。可是呢,他接下来的话就让人无法理解了。」
无法理解……
那个人说到这里,卖关子似地噤口不语,歪着嘴巴,额头挤出一堆皱纹来。
「他问,人为什么会死?」
「呃……」我这么应声,我不懂这句话的意思。
「他问道,侦探小说以杀人为题材,到底是为什么?这个问题教人不知该如何回答,对吧?」
的确是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与其说是不知道答案,倒不如说完全无法了解这个问题的意图。「他的意思是,以社会一般通行的价值观来看,这是不适切的题材吗?」我问。因为我以为由良昂允这个人是主张,积极地以死人或犯罪这类伤风败俗的事做为题材,不是件值得嘉许的事。
「不是的。」那个人说,「那位由良先生与这类道德规范有着相当大的偏差,不如说他给我一种悖德的印象。即使阅读他的作品,也可以知道他决不是个品行端正的人。该说是颓废、变态吗?甚至让我感觉到他有某种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