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章(4/6)
「哎呀,伯爵,伯爵和校长先生只差了两岁呢,说什么父子……」
「这和年龄差距无关,拘泥于血缘也没有意义。儒教重视血缘和长幼有序,但我认为那并非绝对。真理恒久不变,但遵循真理的方法,应该随着当时所处的社会环境而变化。而且男尊女卑及父权的绝对优势,在外面的世界已经不再成立了。是父母就应该尊敬,对长上尽礼数也是理所当然之事。未知礼,无以立。」
我站起来,行了个礼。
校长及妇人似乎大为惶恐。
「呃、不……该怎么说,伯爵实在不必这样,我们只要那孩子幸福就满足了……对吧?阿梅?」
「是啊,是啊……」妇人再次按住眼头。
「佐久间校长,我很幸福。」薰子说。
「啊,这我们非常明白……」校长说,吞回了下面的话。这个温厚的人大概是预感到不祥的事。
不,预感这种字眼,不应该随意使用。这是把即将存在的现在,掉换为已经存在的未来的诡辩。将来不是从哪里过来的,现在就是将来本身。
现在再过去是空无一物。空无一物,换句话说,那是鬼神的领域。
他们是在担忧不应该有的现在吧。
「薰、薰子不会有问题吧?」
校长挤出声音说,然后再一次低头。
「啊,我绝不是对这个家、呃……」
「不要紧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