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8: Strawberry(3/9)
这是一套左右不对称,既像丧服又像是哥德式服装的奇装异服——
舞鹤蜜怒目瞪视三公尺外的别保,张开涂上口红的嘴唇,绑在头上的小巧发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。
「……终于追上你了。」
仿佛感到愉悦,又像是充满焦躁的声音。不过这句话并没有让别保有任何感触。
正如刚才无限回廊所说,对他来说善恶是判断事物的唯一基准。在这个基准下,他完全没有必要杀死舞鹤蜜。
所以他遵照这个属于自己,但不是由自己订下的基准说道:
「舞鹤,擅自闯进别人家里是不对的。」
「……少给我装傻。」
但是这个基准并不适用于舞鹤。
「君子在哪里?马上把她交出来。」
「直川在这间屋子里,但是我不能把她交给妳。」
别保说得无动于衷,他不认为自己有理由把人交出来。
「我已经让她免于虐待,这样没问题了吧?」
「免于虐待?你到底做了什么……」
听见别保的说法,舞鹤忽然皱起眉头。
她看起来很焦急,别保不知道她为什么如此焦急。事实上——别保打从一开始就不会对别人的焦急产生共鸣,更别说是去理解其中原因。
他从不会顾虑别人的意志,只会强迫他人以自己的意志为优先。
所谓的意志对他而言,只不过是毫无变通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