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RT1 那封邮件传来前(2/2)
突然,我想起了之前看过的电视节目。
经历过濒死体验的人们的事。
遭遇事故心跳停止,有时候是人的脑波也无法察觉到的人们所看到的光景——不知身在何方,穿过了阴冷黑暗的隧道,前往明亮的花园。或是前往更强烈的亮光去。那种印象,其实是从母亲的肚子里出来那一瞬间而来的,该节目如此解说。它说在面临危险时,连最古老的记忆全都一起出动,大脑自己会从中摸索有没有什么好方法可以逃走。
这实在令人印象非常深刻——出生于这个世界,和退出这世界,都会看到一样的光景。
今天,在死亡瞬间所能看见的,也是绚烂的光芒吗?
伊隅贤治04:58-08:49
……我离开自己家门,是在拂晓的五点之前。
家人当然没有察觉。任何关于我重要的事,他们一个都不曾察觉过(正确来说,是我刻意地不让他们知道),所以要说当然也是当然。
「一个都不曾」并不光只是比喻,而是真的一个都不曾。
比如说关于我的读书履历。(顺带一提「履历」这个字,是我喜欢的单字之一——感觉到大量的时间和空间被紧紧地压缩住。)自我孩提时就读了许多关于人死去的小说。而且,不能只是死而已。包含太多死亡的也不在讨论之内。花功夫杀掉某个特定重要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