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幕 咳病的床褥(4/6)
她所指的——正是这一回事。
「我……才不是那么了不起的家伙。」
「别这么说。」
温和一笑后,夭收回抚摸景介头部的手,改放在自己的胸口上。
「而且我已下定决心,再也不会行丧服了。」
那是能让人感受到坚定信念的声音。
「这副身体属于一个我很重视的朋友。我想跟她一起走完这一生。和能跟这女孩在一起的幸福相比,一时的身体健康对我来说毫无意义。」
一副像是感到疼惜不已,又像沉浸在幸福里似的表情。
——啊啊。
景介将刚才的自我厌恶抛到脑后,又开始心想:
我无论如何讨厌不了铃鹿一族的理由就在这里。
枯叶也像她一样,对灰原的身体呵护备至,并且把灰原视为自己的一名亲朋好友。她们都向死去的女孩致上了敬畏,与至高无上的敬爱之意。
型羽也是一样。尽管没有听说过详细的来龙去脉,不过从她讨厌人类的珲由,可以看出来应该是因为她十分重视身体的原主人,所以才会表现出这样的反面情绪。
不久前,景介上网调查后得知。古时候人类女性成年的仪式似乎就称作为『裳服』。因为从此之后要身穿代表成年女性的衣裳,所以叫裳服。
至于发音相同的铃鹿一族的仪式,大概也是同样的意思。
向为了自己而牺牲的死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