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幕 纵然凋谢,仍妍如郁郁樱花(5/7)
「不好意思,回程也能麻烦你戴上眼罩吗?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,不过……」
「我不介意。戒备就是要森严一点才放心。」
这跟景介的身分到底是敌是友无关,纯粹是愈少人知道这个场所愈安全。
电梯从地下室抵达二楼后,停止了移动。
景介换上拖鞋,随砂姬来到分不出是起居室或者客房的五坪大房间。
砂姬交代他坐在沙发等待。景介坐下后,砂姬离开了房间。
景介在此只独处不到十秒的时间。
首先进入房里的──
「……雾泽。」
是一名把头发绑在脑后的高个子少女。
「唷……木阴野。」
感觉她似乎消瘦了些。这也难怪。毕竟她双亲被杀也才经过半个月的时间。
木阴野朝站起身的景介缓缓走近,有别于先前打电话来时的态度,她脸上挂着一抹浅笑。不对──那是半哭半笑。一双眼睛红通通的,眼眶还噙着泪水。
她在景介的面前停下了脚步。
「雾泽。」说话带着哭音的她,把手放在景介的胸膛上。
「我打开电源了。」
景介向那个带有询间意味的视线回答。
「效果立竿见影,谢谢你了。还有……喔,不对。」
原本来到嘴边的那句「对不起」又被吞进了喉咙。
我不可以跟她道歉,景介心想。
木阴野拭去泪水,露出俏皮的笑容。
「算了,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