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节(2/4)
展大人的伤已经好了,每天过着随性的生活。我和杜艾大人回到这里之后,他每天都是天亮才回来,然后睡到中午。
本人自称是为了工作才出门,至于是什么工作呢?似乎连杜艾大人也不清楚,我想就算要监视他的一举一动,也只会没完没了吧?
这步棋又如何?
怎样才能下出这么讨人厌的棋步呢?
没这回事吧!我可是像疼爱亲弟弟一样照顾你呢!
真巧,我也是。
他们连互不相让的时候感情也很好。
看着我感到最愉快、最安心的一幕,不禁露出笑脸。
我走了!
嗯。
别摔跤罗。
若无其事的应对也让我好高兴。
我们穿着冬装,雪靴的足迹才刚踏上积雪的小巷,另一个穿着雪靴的人便站在我们面前。
嗨!
哇!画师先生,您好!
满脸笑容的画师跟我们打声招呼,手中抱着行李,一脸自嘲地笑了。
在我们离开贺川的前一天,这个人下定决心要到某个遥远的地方旅行。两个月后又回到我们面前,外表和以前一模一样。
没有旅费,应该说是连过冬的地方都没有着落。
我们还没发问,他自己就马上无奈地说,最后他逼不得已只好去打工,流落到某个工坊,每天足不出户地过冬。
他最近的口头禅是:等存够钱,身心都暖和起来,就会出门旅行。
这种状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