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子花

我遇见了刚下火车的和尚,在一个下着雾般小雨的午后。当时我到车站寄完稿子,正准备回家。

——刚回来吗?

——因为山上有些事要忙。

我们很自然地一起往回家的路走,途中和尚问说「怎么样呢」,我回答「好呀」,指的是下棋的事。于是路经家门不入,直接往和尚的山寺前进。穿过渠道,爬上缓坡时,雨雾越来越浓,眼前俨然一片雾茫茫,根本看不见路。就连一向走习惯的和尚也不得不用手杖探路。

——应该已经到了山门附近才对。

从爬上坡道以来,已经过了一段时间。仔细一看,雾气已渐渐散去,道路两旁紧邻着竹林。我不禁纳闷:前往和尚山寺的山路周围,有这样的地方吗?

——看来这一次……

和尚停下脚步低喃:

——完全跟上回遭到狸猫作祟的情况一样。

——那是什么时候?

我不禁发出了类似尖叫的声音。

这时从竹林前方,出现一盏煤油灯光慢慢靠近。雾中的灯光朦胧,直到靠近时才看清楚,提灯人是头上包着布巾的女子。道路两旁紧逼的竹林仿佛从中作阻,只见她行进困难,低着头走路,看不清长相。女子停住,用细微却很清晰的声音问:

——我来迎接你们了。

身上穿着淡红色的薄纱和服,和她头上包的布巾很不相衬。

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
上一页目录+书签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