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不知所措的距离感(4/6)
不久以后,当太保开始把蛙镜塞进A嘴里作乐时,状况发生变化。打手机联络的流氓周围渐渐聚集了同伴。太保顾着行使暴力,并没有发觉这点。
流氓成群结队地靠近太保背后,冷不防地推了他的背。
“呜哦!”太保当场惨叫滑倒。下一瞬间,大批流氓蜂拥而上,踩住了太保。太保搞不清楚状况,大声喊叫:“妈的,你们是什么人,搞什么鬼!难道不知道本大爷是飞鱼康介吗……唔噢!”成群流氓毫不回应,持续踩踏。那是感觉得出执念的踩踏。
那种毫不留情与小家子气的程度,到了恐怖的境界。
等到我快看不下去时,他们终于停止了。在和服外罩着皮衣的异样流氓不发一语像风一样离开。嘴里被塞了蛙镜的学生A连滚带爬地逃走,但已经分不清楚他是想逃离谁了。现场只剩下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海滩裤太保。
我默默看着这幅景象。
扶弱抑强——这句话所言不假。
……之后,我每逢下课时间,依然到处观察校内的情况。
我不只一两次看到流氓拯救学生的景象,频率相当高。流氓的确是弱者的救星。
不过……应该也称不上是正义的使者。
我从昨天的骚动学到流氓绝对不擅长打架,但今天的流氓却展现出跟昨天不同的样子。这代表昨天负责留守的三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