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学少女和急待亲〇的诗人(5/6)
我的兴致达到最高点,脑袋里甚至播放起夏威夷舞蹈的旋律。
但回过神来,才发现森用看着未知物体的眼神看我。
咦……难道她吓到了吗?
听到「拦球」这种史上最烂冷笑话都会笑翻的森,此时却脸色僵硬地往后缩。
我突然惊觉过来,耳根一下子变得火烫。
哇,丢死人了!
我承受不住森那种像是怜悯或同情的难堪视线,所以缩了手,转身跑走。
因为动作太过用力,我的脚踝喀啦一声扭到,身体一倾,脚步从游泳池畔踏空。
「啊!亮太!」
泼嗤的声音传出,池中激起一大片水花。
下一瞬间,我在严冬的游泳池里大声惨叫。
哇~~~~~~冷死人啦 ~~~~
我再也不要去学校了。真想像只鲸鱼一样,潜在棉被里过完这辈子。
周六的下午,我不停吸鼻涕,连打着喷嚏,躺在床上呻吟。
在昨天那件事发生以后,我是怎么爬出游泳池、怎么回到家里的,我完全不愿意去回想。
我滴滴答答地淌着水滴,浑身发抖,正想逃走的时候,却被森一把揪住。
「不行啦,就这样回去的话,说不定有人误会你在学校受欺负而报警,你也会感冒的。 先换上体育服嘛,好不好?」
她拼命地恳求。
后来我一直喃喃念着拜伦的诗句,像是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