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学少女和急待亲〇的诗人(5/6)

我的兴致达到最高点,脑袋里甚至播放起夏威夷舞蹈的旋律。

但回过神来,才发现森用看着未知物体的眼神看我。

咦……难道她吓到了吗?

听到「拦球」这种史上最烂冷笑话都会笑翻的森,此时却脸色僵硬地往后缩。

我突然惊觉过来,耳根一下子变得火烫。

哇,丢死人了!

我承受不住森那种像是怜悯或同情的难堪视线,所以缩了手,转身跑走。

因为动作太过用力,我的脚踝喀啦一声扭到,身体一倾,脚步从游泳池畔踏空。

「啊!亮太!」

泼嗤的声音传出,池中激起一大片水花。

下一瞬间,我在严冬的游泳池里大声惨叫。

哇~~~~~~冷死人啦 ~~~~


◇ ◇ ◇

我再也不要去学校了。真想像只鲸鱼一样,潜在棉被里过完这辈子。

周六的下午,我不停吸鼻涕,连打着喷嚏,躺在床上呻吟。

在昨天那件事发生以后,我是怎么爬出游泳池、怎么回到家里的,我完全不愿意去回想。

我滴滴答答地淌着水滴,浑身发抖,正想逃走的时候,却被森一把揪住。

「不行啦,就这样回去的话,说不定有人误会你在学校受欺负而报警,你也会感冒的。 先换上体育服嘛,好不好?」

她拼命地恳求。

后来我一直喃喃念着拜伦的诗句,像是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

上一页目录+书签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