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孵化的歌姬和彷徨的天使(6/7)
从隔天开始,他不再来地下室。
我去他的公寓,看见信箱上的名牌已经拿掉,房门上贴着水利局的通知。
他的踪迹完全从我的面前消失。
秋天结束,大楼上方开始飘雪时,我还是没有他的音讯。
我彷佛要掩埋见不到他的悲伤,拼命投入发表会的练习。
说不定他会来参观演出,因为他答应过要送花束给我。
分明是我自己先破坏约定,但我还抱着这种希望,实在太厚脸皮,也太愚蠢了。我明知这一点,仍然怀抱着微薄的希望。
每天每天,我都回想着他教过我的事而唱歌。
其他演出者的闲话还是持续不断,有时上完体育课制服就不见了,要不然就是乐谱被撕破,经常遭人恶作剧。
我没把这些事告诉别人,只是专注地唱歌。
珊塔对漂泊荷兰人的思念之情,变成我对他的思念之情。
『喔喔,他如箭矢般地离去,
毫无目标地不断奔驰。
只愿遇上为他奉献生命的少女。』
『苍白的波浪也无法给予更佳的救赎。』
『啊啊,苍白的船长呀,何时才能找到此人。』
珊塔希望能拯救背负着永恒罪孽而漂泊海上的孤独船长。
我也希望能让他心里的负担稍微减轻。
看他忏悔地紧握双手、低头颤抖,我好想松开他的手,将我的手轻轻叠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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