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鼠(14/19)
「咱们的命运该由自己决定。若须听命于他人……」
咱们毋宁死。
「非人头车大人,自称乃曾于常陆大名旗下任职家老的武士之后。」
「关八州之长吏弹左卫门大人,自称拥有源赖朝公之由绪书(注43)。」
岂不是一派胡言?有人喊道:
「为何非得如此捏造一己出身?为何视武士后裔为尊贵,视武家为显赫?难道武家说对便对,说错便错?何以须受谎称一己出身、虚张声势者指为非人,供其差遣?」
吾等不甘被划为此等人之下属,三佐说道:
「吾等乃自由之身。既然什么也不是,便无须受任何人差遗。若无法如此度日,吾等毋宁求死。为此,吾等任何事都愿干。」
「咱们绝不逊于常人,无须受人藐视。虽贫困弱小,却也不亢不卑。此乃大爷教咱们的道理。神佛未曾救济吾等,惟大爷这番话可为救赎。」
「没错。正是大爷教了咱们,即便无身分,亦可好好将日子过下去。」
「直到如今,也仅有大爷愿帮助咱们。因此……」
「对咱们而言,只右卫门大爷甚是重要。」
——原来如此。
生前,只右卫门或许真如众人所言,是个圣人般的大善人。
甘冒触法之险救助弱者,或许是出于浓厚的正义感驱使。然而——
似乎是出了什么事儿,使只右卫门含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