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鼠(5/19)
同样被溅得湿漉漉的林藏缓缓起身。
「又市。」
「别再给我唠唠叨叨的。咱们江户人可没什么好性子。」
「什么江户人?你根本是武州人。」
话毕,林藏跳上土堤,一溜烟地爬向石墙上。
月光在他身后探出了头,林藏霎时被映照成一抹黑影。
又市抬起头来。
逃离京都时,也是在如此夜晚。当时你背后挨了一刀,你那姑娘给人从盾劈到了腰。姑娘都断气了,你却仍死命背着她——
那夜,我可辛苦了。
你虽说我是个好逞强的窝囊废。
但我可从没在你眼前落过一滴泪。
而你,却每回都哭得稀哩哗啦的。你说自己丢不丢人?
——林藏,是不是?
「你也给我好好活下去。」
抛下这短短一句,霭船林藏便转过身子,飞也似地奔上桥头。
就这么头也不回地逃离了江户。
【参】
当天,南叮奉行所定町回同心志方兵吾甚是忙碌。
平日,志方对町方同心这职衔与职务并无任何不满,但当日可就厌恶难耐了。不仅案发处拥挤不堪,还得被迫仔细端详这种东西——教他巴不得卖了自己的同心身分。
志方站在麴町自身番屋的白砂上。
紧接着,又差了个信使赶赴奉行所求援。此事绝非志方一人所能处置。
「打零工的——鸢职?不是町火消的人夫?」
「绝、绝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