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钟 同船的伙伴们 —Shipmates—(7/7)
承自母亲的这对蓝眼睛……值得自豪的同时也让他恨不得挖出来丢进海里。
『我,究竟是谁?』
Ⅸ
法牡睁开了眼睛,周围一片漆黑。
「又……来了。」
从刚才开始,她已经像现在这样醒过来好几次了。
宴会结束以后,她被罗宾和修芬扶回了吊床上休息。这些事情她还能依稀地记得。
法牡并非擅长饮酒却喝个大醉而且很快就睡着了,其实是有原因的。
强烈的羞愧感。
本以为少了自己一事无成的人反而救了自己,觉得很惭愧。
也为了一直傲慢的对他指指点点的自己而感到羞愧。
就是这份羞愧感,让她连道谢的话也说不出口,甚至连修芬的脸都不敢正视了。
可惜,情况的糟糕远不止如此。
不知为何,胸口好痛好痛。
数度从梦里惊醒的她,在梦中反复地回忆着白天的故事。
一旦梦到那个场景时,胸口就会痛如刀绞,疼得她睁开了眼睛。
而且那个梦,与现实之间还有着些许的出入。
被副长欺凌这一段没什么问题,至此都和现实一样。直到修芬出手相助为止也没什么差别。
问题就从接下来的镜头开始了。
干掉副长的修芬温柔地扶起了自己。两人含情脉脉地互相凝视,接着,两人的脸颊逐渐靠近。
一想到她就鳖着一肚子的气,心口还闷得发慌。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