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暑胜地的夏天,杀手的夏天(5/8)
鼻头顿时被她的食指弹了一下。
被麻里姐的弹指神功弹醒之后,我重新坐好。节目很难看,我把电视关了,寂静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。
东京的夜生活,晚上十点半才开始,这里感觉却像半夜,气温也下降许多,我加了件连帽运动外套。
从椅子上起身,走到客厅。面向院子的窗外,除了捕蚊灯的青光,一片漆黑。
我竖耳聆听,二楼没有半点声响。
这哪叫度假,根本是与世隔绝。
我拿了一根老爸放在餐厅的宝马烟,点了火。
可能是麻里姐洗好澡了吧,我听到客房的房门开关声。
要不是老爸在,我肯定会大胆夜袭,既然在工作就没办法了。
青烟从纱窗飘散出去,聚集而来的大小虫子乱飞。
如果那个真纪就是“黑猫”,她会采取什么手段袭击?
因为是女人,对方就掉以轻心——就算这个方法对刑警或凉介老爸管用,对那个梅老太婆可行不通。或者,她会抬起坚挺的胸部——尽管比不上麻里姐雄伟,让老太婆戳吗?
我正想到这里,突然觉得头好晕:啤酒的醉意早就退了,空气应该随着夜里新鲜的寒气不断地从窗户灌进来。
可是不知为何,我双腿无力,连站都站不稳。
我甩甩头、睁开眼睛,大吃一惊。
二楼楼梯间那幅画里的燕尾服老头,竟然从画中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