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怖的摇篮曲
画廊内有针筒——无论怎么想,都觉得必有蹊跷。
我目送银发老太婆快步消失在幸本画廊的「办公室」门内。
情况似乎很不妙。
幸木突然生病,由那个不知道是医生还是护士的老太婆为他治疗?这根本是天方夜谭。医生是外国人这件事并不值得大惊小怪,但她不会说日文,这不是很不方便吗?
我从幸木画廊的入口后退。
走回并木大道上老爸停车的位置。
来到可乐娜旁时,我四处张望后,才上车坐在副驾驶座上。
「怎么样?」
老爸看着角度对准幸本画廊的照后镜问。
「太诡异了,出现一个奇怪的白人老太婆,气势汹汹地把我赶走。而且,那个老太婆藏在身后的手上还拿着针筒……」
我回头确认婴儿的情况回答。婴儿睡得很香甜。
「针筒?很粗的针筒吗?」
「不,细细长长的。」
「普通的皮下注射用的吗?」
「比那个稍微长一点。」
老爸也露出纳闷的表情。
「幸本呢?」
「没看到,可能在里面……」
「真伤脑筋。」
老爸难得说这句话。
婴儿——我终于了解为什么日文中要叫婴儿「红宝宝」了。因为婴儿哭的时候脸涨得通红——他整张脸皱成一团,正用尽浑身的力气哭喊。
老爸简直异想天开。他发动了可乐娜。
「大事不妙了,这小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