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「(略)」(3/4)
面对要人重视生命的标语,他可能还会一脸认真的说:『大概就和那附近的垃圾一样重要吧?』,大概就是这种类型。
与其说他还能做出回应──
倒不如说,剩下的他什么都做不到。
(……更可怕的是。)
(只需要说两三句话,就能将如此的人格特质表露无遗──这已经不能算是先入为主的成见,程度完全不同。那是一种侵入性的力量。)
极度暴力。
强迫他人接受──异常的自己。
……本来是不应该发生的。
身为警察的沙咲,也就是读者最为仇视的权力者──她竟然做出了预测,分析事件的关系人,正常来说,这都是推理小说中不会出现的情节。
不会出现的情节,根本就是不可能。
推理不属于自己的范畴不是吗──自己的行为应该符合自己的身分不是吗?
因为偏见所造成的冤案,是绝对不能发生的啊──那是伦理性的价值观,对于不愿意冒任何危险,彻底要求安全的佐佐沙咲来说,这是不容侵犯和诋毁的信念。
这位少年。
确毫不在乎的──践踏了她的信念。
践踏蹂躏。
「请在那里坐下。」
两坪大,与其说是房间还不如说是利用死角设置的置物空间。少年催促着沙咲她们──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准备倒水给她们喝。
并不是矿泉水,而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